林染打完脸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啧了一声。这谁顶得住啊，宿醉加熬夜，堪比十八般酷刑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，看看几点了。凌晨三点？啧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得赶紧吃点热的，不然这胃迟早罢工。

手机屏幕亮光刺得他眼睛发涩，林染甩了甩头，准备把手机扔进垃圾桶。哎，等等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昨晚好像做了个……挺奇怪的梦？梦里有人在喊他，说啥来着？好像是要还个东西？等等，还东西？林染浑身一个激灵，赶紧摸出手机，点开备忘录。

备忘录里空空如也，林染皱了皱眉，好像不记得了。他抓了抓头发，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对了，好像是个老爷爷，穿着道袍，说什么灵符……对了，灵符！林染猛地坐直身体，开始回忆昨晚的梦境。

梦里，他们正在一个破破烂烂的道观里，老爷爷给了他几张灵符，让他 Passed 前面的鬼。林染一激灵，他突然想起来，昨晚他好像确实帮了一个鬼，就差没拿灵符了！

“卧槽！”林染一拳砸在床头柜上，差点把柜子砸穿。“我当时怎么就把灵符给忘了！这可是钱啊！”

林染疯狂地在房间里翻找，终于在一个布袋里找到了几张皱巴巴的灵符。他赶紧点开手机里的收款码，准备联系那个鬼。拨过去，没人接。他又打了一遍，还是没人接。林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开始考虑要不要报警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染皱着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小子，你欠我的灵符，不还啊？”

林染一听，顿时怂了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你昨晚遇到的那个鬼，”电话那头冷笑一声，“怎么样，想还灵符吗？”

林染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您……您要多少钱？”

“灵符不要钱，但是……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我要你加入我们。”

“加入你们？”林染一愣，“您是说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仙门啊！”电话那头冷笑一声，“你小子命格不凡，我看 you 走这条路。”

“仙门？”林染一脸懵，“我(site)是打工人，怎么加入仙门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“明天早上，天亮之后，到城东的破庙里来，我会亲自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