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咽下去，林静之咂咔咂咔咂咂嘴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镇上就一家面点铺，老王头手艺摆在那儿，怎么今儿个做的饼硬得跟块烙铁似的？以前闻着味儿就香得不行，今儿个吃起来，感觉牙齿都快被崩飞了。“老王，你这饼……后劲有点大啊。

“大？”老王头正吧台边抹桌子，闻言头也不抬，抹得更快了，“我孙女送来的 recipe，专用老面发酵，劲道！”

林静之：“……”劲道你娘啊，这饼硬得能当板砖使。

她摸出刚撸的几张铜板塞过去，“尝尝这钱，比我牙还硬？”

老王头这才抬眼，眯缝着眼看了看林静之，又看了看铜板，乐了：“姑娘，你这手艺，不是我吹，整个镇上没几个比得上。就是……你这给钱的方式有点特别啊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上次你买的‘绝世好墨’，现在还后悔不？”

林静之嘴角抽了抽。那玩意儿是墨，也是毒，还是趁手的杀猪刀，她还好意思后悔？还不是上次瞎逛，看到一块颜色特别正的“墨块”，想着可能能跟某个脱线家伙的毛领换点啥好玩的东西，结果老王头直接当真了，还真卖给她了。这墨水好是好，用完毛笔直接扔垃圾桶都不怕。可问题是，镇上哪还有比这更破败的破烂货摊？她上哪儿再找到同款啊？

老王头看她一脸纠结，嘿嘿笑了声：“找东西啊？来我这儿准没错。”他指了指铺子角落，“那几个小子，天天晃荡，上至九十九，下至刚会走，没一个不稀罕我那几个‘宝贝’的。”

林静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角落里靠着墙根蹲着三个家伙。一个浑身黑毛，看着像只肥硕的乌鸦，却站得笔直，正用爪子抹着下巴上不明所以的灰。旁边一个锅在那儿转悠，好像在练习怎么飞，但每次一转，那锅就跟陀螺似的在原地转圈圈，差点没把自己绊倒。最惨的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小家伙，正被一堆破布条缠得像个粽子，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。

林静之：“……”她这是找抽呢。

“怎么样姑娘？”老王头凑过来，“那个黑炭，听说追着一只鸡跑了三天三夜，结果鸡飞走了，他反被追着打。那个旋风小子，明天要去帮人搬家，结果把雇主家的书架给转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