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又晃了晃，火苗不安分地扑腾起来。林凡盯着那跳动的火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娘的，这破灯质量也太差了，风一吹就跳，害他能睡个安稳觉吗？

明天又是新的一天，怎么活？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八百遍，可答案依然是一张白纸。林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眼皮都快睁不开了，昨晚想想武道真意，翻来覆去想了半夜，硬是把自己给折腾醒了。

“算了，不想了，先起来吧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掀开破旧的被子。

冰冷的空气钻进骨头缝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缩回被窝。这破屋子漏风，冬天简直没法过。他咬咬牙，认命地爬起来，裤腿刚一落地就滑倒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爬起来甩了甩头。真是霉到家了，第一天就这么难堪。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，走向那面破铜烂铁做的镜子。

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顶着个鸟窝似的发型。林凡瞪了瞪镜子里的自己，摸了摸脸。这长相，扔人堆里找不着啊。他自我感觉良好地吹了吹头发，嘿，还真能吹起来！

“得，先找点吃的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林凡捂住肚子。饿死了，昨晚那点干饭根本不够塞牙缝的。

他走出屋子，冷冽的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，衣着光鲜，和林凡这乞丐打扮形成鲜明对比。林凡撇了撇嘴，妈的，看不起人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壮汉围着一个老头，正对着他破口大骂。

“老东西，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？再不说废了你！”为首的壮汉挥舞着拳头，恐吓着老头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娘的，欺人太甚。这老头看着挺老实的，怎么欠债了？他默默后退了两步，心想管他屁事，自己才刚来，别惹麻烦。

可那老头看起来实在可怜，那几个壮汉的骂声也越来越难听，林凡忍不住插了一句：“喂，你们在干什么？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！”

那几个壮汉闻言转过头，看到林凡这副乞丐模样，嗤笑一声：“哟，哪来的叫花子，也学人管闲事？滚开，别碍着爷们的生意！”

林凡冷哼一声，指着那老头：“他欠你们的钱，你们可以去找他，别在这里欺负一个老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