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挤进招聘会的人堆里。人太多了，像被塞进一个闷罐里，汗都快凝固在背心上了。他本想找人问问文学社展位在哪，一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职业套装的靓妹正站在不远处的展位前，正低头看手里的简历。那身黑色的连衣裙裹得她曲线玲珑，头发盘成一个简洁的髻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，嘴角挂着一丝浅笑，阳光照在她脸上，真是亮瞎人眼。

“文学社……林凡？”那个靓妹似乎听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目光扫了过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挺直腰板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林……林女神，我，我是林凡。”

那靓妹眼睛眨了眨，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人是哪个版本的“林凡”。“你就是林文学社的林凡？”她语气平淡，但那双好看的眼睛却带着几分审视。

“是是是，我是林凡，刚毕业，来这儿找工作的。”林凡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，这女神姐姐居然是xxx公司的HR，听说平时毒舌得很，难缠得很。

“呵，文学社的？我还以为培养不出什么像样的人。”靓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，但又带着几分嘲讽，“我们公司招聘，不是玩文学的。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突然，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警服的强壮女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同学，缘分啊。”

林凡一愣，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留着利落的短发，眼神锐利如鹰的警花正对着他笑，那笑容爽朗又直接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得是哪位？他虽然不认识，但从那气场，就知道不是一般人。

“我，我是林凡，这位是……”林凡不知道该怎么介绍。

“我叫苏醒，市公安局的。”警花语气简洁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我看你长得挺老实，来，我帮你问问那边那个。”

说着，苏醒便朝着xxx公司的展位走去，林凡慌忙跟上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警花姐姐是哪来的？难道是来……面试我的？

还没走几步，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林凡啊，找到工作没？"

林凡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知识分子的长裙，戴着金边眼镜的优雅女人正微笑地看着他，那是他初中的语文老师，张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