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林凡的额头往下淌，砸在脚下的人生地不熟的地板上，瞬间就被蒸发了。招聘会现场人声鼎沸，各种有趣的吆喝声、问询声、爽朗的笑声掺杂在一起，像一锅刚熬好的大杂烩，热气腾腾。林凡这种刚毕业的屌丝，挤在人群里，感觉自己就像那锅里的青菜，既不起眼，又容易被忽视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手里的简历都快被他捏成纸团了，每递出去一份，都有一种希望渺茫的失落感。今天是对他未来的第一个宣判，若是再碰壁，这个毕业季，他就真的要被贴上“失败”的标签了。

林凡踮着脚，往那边瞅了瞅，见那靓妹正低头看手里的简历，时不时还抬手用纤细的手指挠挠头发，似乎有些着急。林凡心里琢磨着，要不上去搭讪？问问文学社的展位在哪？万一……万一人家是文学社的，还能顺带求个内部推荐？

打定主意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迈开步子，朝那个靓妹的方向挪过去。刚要开口，身后突然传来一股推搡的力量。

“嘿！让让！都让让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大汉正朝他挤过来，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。林凡刚想皱眉，那大汉已经挤到了跟前，不由分说地把他往旁边推了一把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喂，差点撞到我了！”大汉头也不回地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凡跺了跺脚，有些无奈。招聘会就是这样，人多势众，稍微不留意就被推搡得七荤八素。他甩了甩被弄乱的衣服，正想继续往前走，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那个靓妹。

这次，靓妹已经站了起来，正拿着手里的简历，抬头四处张望。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，似乎在找什么人。林凡心里一动，这难道就是老天爷给他创造的机会？

他定了定神，迈开步子，朝着靓妹走了过去。

“你好，请问……”

“文学社的展位在对面，第三排那个蓝色的帐篷。”靓妹的声音清脆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
林凡谢了声，连忙点头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发现，靓妹的身后，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职业套装，气质各异的女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