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手机屏幕转向男人，指尖微微发颤。男人没动，目光就定在屏幕那串数字上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像是在算什么东西。林薇薇看得心虚，手心全是汗，偷偷瞄他。男人鼻翼动了动，像是闻到了什么，但目光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就是慢吞吞地一个个数字抹掉了。林薇薇紧张得屏住呼吸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扫好了。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扔个垃圾似的。林薇薇赶紧举起手机，男人顺手接过，扫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“谢谢惠顾。”

林薇薇心都提到嗓子眼，生怕他突然炸毛，说个“不扫了”跑路。男人接过手机，递回来，也没看她，转身就走。林薇薇慌忙追出去，差点被他撞到。

“慢点，慢点！”林薇薇小声提醒。男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我忘了拿东西。”林薇薇脸颊发烫，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购物袋的带子。男人没说话，就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林薇薇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“我、我去拿。”她小跑回去，拎着东西追上男人，小声问：“你、你怎么知道我忘了拿东西？”

男人脚步没停，淡淡一句：“你出来的时候动作挺怪。”林薇薇脸更红了，没敢再问，就默默跟着他。

男人走得很慢，林薇薇走得气喘吁吁，还是不敢超过他。到了停车场，男人停在一辆黑色车里，拉开车门。林薇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上去，小声问：“我……”

男人打断她：“一个人生活？”

林薇薇惊讶地抬头，男人正盯着她看，眼神像能穿透人心。她点点头，手心又开始冒汗。“嗯，和室友。”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林薇薇觉得空气都凝固了，尴尬得脚趾抠地。男人突然开口：“以后买东西，让室友陪你。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，还没反应过来，男人已经发动车子，引擎声响起。她小声喊：“喂！”

男人没回头，只是车速又慢了一些。林薇薇气得跺脚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车子缓缓开远，林薇薇站在原地，望着车尾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回到家，林薇薇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男人那句“以后买东西让室友陪你”，心里酸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