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掂了掂手里那半块干硬的黑面馒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了，还是从村里那老光棍手里讨来的，狗屁不通的报酬，让他跑断了腿，填不饱肚子。

他摸出那个破旧的竹简，上面歪歪扭扭记满了些草药名和采摘时辰，是村东头的老郎中让他帮忙去后山采几味药，说是给那个小女儿看病。老郎中那老狐狸，嘴上说着是给钱，实际那点碎银还不够他喝杯劣质烧酒。张小凡心里骂咧咧，但人穷志短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郎中一家子饿死吧。

"嘿，小娘子，采药呢？看你这个采法，是打算把整座山都搬走吧？"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张小凡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罗裙的年轻女子站在不远处，手中摇着一把折扇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。女子容貌清丽，眉眼间却带着股冷傲劲儿，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子，可偏偏她又穿着凡人的衣服，让张小凡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
"滚蛋，别挡我的道。" 张小凡没好气地吼道，手里动作却不由得停了下来。他注意到女子身边两个小书童正端着两碗汤，显然是跟着一起来的。

女子轻笑一声，折扇轻摇："就凭你这身手，也想采完这些？不如跟我走，我给双倍的好处。"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玉佩，"这是我家主子的令牌，你敢不敢接？"

张小凡心里一动，偷偷抬头瞄了眼女子腰间挂着的另一块令牌，那令牌上刻着复杂的花纹，隐约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灵气，绝非凡物。他本能地吞了口唾沫，咽了口没熟的馒头渣。

"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" 张小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调了。虽然他胆子小，但好歹也是村里有名的狠角色，耍阴的钩子他可受不住。

女子走近几步，青丝轻扬，拂过张小凡的脸颊："当然是……请你跟我去仙山啊。" 她顿了顿，"我家主人看中你了，封你为仙门的记名弟子，不知……你可愿意？"

张小凡脑袋嗡嗡作响，这要是能修仙，他早就去死了！他只想着能吃饱肚子，娶妻生子，哪曾想过能有这么好的事情砸到头上。他慌忙点头："我愿意！我愿意啊！"

女子满意地点点头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皱了皱眉："那个……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