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费力地眨了好几下才看得清人影。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乞丐，脸上坑坑洼洼，像被刀刮过一样，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在他面前。

"喝吧，小子。"老乞丐声音嘶哑，"看你这样子，差点就嗝屁了。"

林风皱着眉，没动。他记得自己被捅了两刀，躺在这破庙里，后来好像还做了个梦，梦里有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女人，自称是修罗殿之主，还说要把他带回修罗界。这老乞丐是谁？不会是那女人的手下吧？

"嫌弃我汤啊？"老乞丐见他不喝，呲牙咧嘴地笑，"我这就去去就来，你等着。"

老乞丐端着汤走了，林风掀开被子坐起来，摸了摸小腹。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但似乎没之前那么难受了。他低头看到手上多了几道焦痕，像是被火燎过。

"这是怎么回事？"林风下意识地低头看，突然愣住了。他发现衣服破了，原本的粗布麻衣变成了质感粗糙的黑袍，腰间还挂了一把匕首。更诡异的是，他感觉身体里多了一些力量，虽然还很微弱，但能明显感觉到气血在流动。

就在这时，老乞丐端着一碗颜色更深、气味更刺鼻的汤走了回来。他皱着眉，把碗放在林风面前。

"这是……"林风接过碗，只闻到一股熟悉的血腥味。

"续命汤，活血化瘀的。"老乞丐一边说，一边用粗糙的手拍拍林风的肩膀，"你小子命硬，差点没死在途中。我本来不想管闲事，但看你可怜，就帮你拦了那几个狗日的，还给你抹了点保命的东西。"

林风看着老乞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自己为了给家里买药引子，差点被人打死，想起爹妈躺在床上，想起自己这副落魄的样子，忍不住鼻子一酸。

"谢谢您。"林风放下碗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"谢啥，"老乞丐摆摆手，"你小子以后好生做人，别再跟人瞎掺和了。我走啦，后会有期。"说罢，他佝偻着身子，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，很快就消失在破庙里。

林风看着老乞丐的背影，突然想起那碗续命汤的味道，那股熟悉的血腥味，似乎与自己身体里多出来的力量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

他再次提起那把匕首，入手沉重，但并不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