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揉着太阳穴，靠在树干上长舒一口气。山里的风带着草木清香，比城里那酸臭的尾气闻着舒服多了。这还是他来到这鬼地方第三天了。

“我说，这深山老林里的是不是有鬼？”李默啃着山上摘的野果，嘴里含糊不清地问身旁的少年。

少年名叫阿狗，是村里一个放羊娃，此刻正蹲在旁边用石子砸蚂蚁窝，听到李默的话，他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李大哥，山里有‘东西’，可没鬼。那些‘东西’怕光，你晚上要是看到发光的，那是萤火虫。”

李默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再纠结。他本来是下班路上踩到 banana peel 摔進护城河，然后醒来就在这深山老林里了。医院诊断说是失忆加轻微脑震荡，开点药让他回家静养。哪知道刚躺半个月，房东就找上门要租客，他手头那点钱还不够交下个月的房租，情急之下买了张去深山的打折火车票，想着进去躲几天看看能不能缓过来。

结果这一躲，直接从现代文明掉进了…呃…仙侠世界？

“仙家？”李默咽了口唾沫，“你说这山里真有神仙？”

阿狗点点头，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递给李默。那是一小块黑漆漆的石头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。阿狗说这是“辟邪石”，山里那些不开眼的“东西”见了就得退避三舍。

李默下意识伸手去接，却感觉石头烫得像块烙铁。“嘶——”他赶紧缩回手，“这玩意儿还有温度？”

阿狗嘿嘿一笑：“刚从妖洞里拿出来的，那‘老东西’气焰正盛呢。今早我在河边看到它了，像头几个月大的小黑牛，有两只眼睛会喷火。”

李默打了个冷战，山里妖物横行？这说得也太夸张了。他努力回忆自己在护城河里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，可脑子现在一片混沌，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“李大哥，”阿狗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爹说，再过十五天，山顶上要‘办大事’，来了好多‘仙人’，也会来好多‘凡人’。你要是胆子大，到时候跟我去凑热闹。”

李默一愣，心思活络起来。十五天，办大事…仙人…凡人？听起来像是个不错的探知世界的机会。他叹了口气：“罢了，横竖我也回不去了，就当出来游历游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