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扛起那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粗树枝当扁担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，朝山谷深处走。肚子饿得发慌，但拧了拧口袋，只有半块干粮和几块铜板。前阵子为了逃命，把盘缠都快勒秃了。

“操，这鬼地方连个野兔都见不着。”林枫踢着脚下的小石子，骂骂咧咧。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破风声。他心头一紧，立刻矮身躲到一块大树后，握紧了扁担。

三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绕过拐角。为首那人贼眉鼠眼，手里攥着块青铜罗盘，手指飞快地掐算着什么。旁边两个跟班腰间别着弯刀，眼神阴鸷。

“头儿，这方向没错。”一个跟班压低声音道。 “放屁！”首领啐了一口，“这破盘总是失准，多半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他突然停步，死死盯着前方，“你们闻到没有？什么味儿？”

那气味很淡，像……像血腥气。林枫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帮杀手是他逃亡途中遇到的，看样子在追踪什么目标。

“我什么都没闻到。”另一个跟班结结巴巴地说。 首领冷笑，“少装怂，跟紧我，看到什么说什么！”说着便弓起身子，循着那若有若无的气味走去。

林枫屏住呼吸，悄悄跟上。那气味断断续续，像是在指引着什么。很快，三条人影从一个山洞口闪出。

“哈哈！找到了！”首领兴奋地大笑，“这帮土鸡瓦狗，还敢躲到这里！”

洞口果然站着几个穿着破烂的猎户，手里握着柴刀，脸上满是惊恐。可惜，在三个杀手面前，猎户就像待宰的羔羊。弯刀闪过寒光，几个呼吸间，猎户就倒在血泊里。

林枫看得眉头紧锁。这种毫无差池的杀戮，让他想起地球上的冷血杀手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不该卷进这种事里。但现实不给人选择。

首领搜刮完猎户身上的东西，冷哼一声，“废物！连点像样的宝贝都找不到。”他目光扫过林枫藏身的大树，皱了皱眉，“咦？有人？” “头儿，没人啊。”跟班立刻摇头。

首领也不相疑，转身就走。林枫等到他们走远，才从树后出来，弯腰捡起地上掉的一枚铜钱。摸着冰凉的铜钱，他叹了口气。没铜板，连碗泡面都吃不起。

“咳咳……”树上传来咳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