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，打印机把文件甩在姜晚桌上，纸面上还沾着点墨粉。老板老段踱过来，唾沫横飞：“姜晚，这个项目你带带新人，小鹿，对吧？年轻人，得多历练。”

姜晚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，声浪差点掀翻老段的墨镜。她心里直骂：老段这老狐狸，看上新人想甩锅呢。
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姜晚皱眉：“说。” 门口传来小鹿怯生生的声音：“那个……姜姐，关于那个项目……我有点……” “有点什么？”姜晚合上文档，抬头，“自己说。” 小鹿脸一红，手指抠着衣角：“那个……有些地方我不是太懂，怕耽误了项目。” 姜晚挑眉：“你不是刚毕业吗？学无止境，不懂就问，谁也不是天生就会。”顿了顿，补充，“不过，你得先学会独立。”

小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退了出去。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电脑风扇嗡嗡作响。姜晚看着窗外，雨越下越大，砸在玻璃上，晕开一地模糊的水渍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陆屿发来的：“下班一起吃饭？”

姜晚嘴角勾了勾，回复：“好。”

晚上，姜晚特意穿了件新买的风衣，下着雨的夜晚反而有种别样的氛围。陆屿在餐厅门口等她，看到她时眼里闪过一丝亮光。

“这么巧？”陆屿撑着伞，递给她一把，“我顺便下来。”

“谢谢。”姜晚接过伞，两人并肩往里走。雨点打在伞上，奏出清脆的乐章。

“最近怎么样？”陆屿问。他是一家设计公司的总监，两人大学时就是同系，只是毕业后交集不多。

“项目压得喘不过气。”姜晚自嘲，“老板想甩锅给我。”

陆屿笑了：“你那老板就这德行。”顿了顿，“小鹿怎么样？”

“挺有灵气的，就是太嫩了。”姜晚叹气，“年轻人，职场上得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
陆屿沉默了一下：“我当年也这样。”

姜晚惊讶：“你？什么时候被欺负的？”

“刚进公司那会儿。”陆屿苦笑，“被一个前辈坑过，差点把自己给坑进去了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姜晚好奇心起。

“后来我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。”陆屿的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也明白了，有些人，从一开始就值得被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