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冲进苏芒家的时候，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。她喘得像只被按在地板上的仓鼠，书包带子拖在地上磨得吱嘎响。客厅里人声嘈杂，各种乐器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锅刚烧开的滚烫大杂烩。

“我到啦！”她在门口喊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苏芒抬起头，正拿着块拖把头往后扬，看见她的时候，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。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像两颗突然被点亮的星星。“哟，这不是林大艺术家吗？”苏芒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活像只准备扑食的狐狸。

林晚星脸一红，囫囵个儿地把书包甩到沙发上，手心还是黏糊糊的，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刚才跑太快。“那个……我来找你练舞。”

“练舞？”苏芒拖把往旁边一靠，姿态优雅得像只下凡的孔雀，“今天不练，今天我要跟新来的老师排练一下新曲目。”

林晚星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“什么？！”

苏芒挑眉：“怎么，林大艺术家不乐意啊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林晚星连忙摆手，活像只被烫到尾巴的猫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问问，要是没空的话，我下次再来。”

“下次？”苏芒眼睛一眯，突然笑了，“你确定你能来下次？”

林晚星正想发作，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不对劲的味道。她凑近一看，发现苏芒面前放着半瓶已经见底的威士忌，旁边还有三个空啤酒罐，像座小型垃圾山。

“你……你喝醉了？”林晚星声音都变调了。

苏芒晃了晃脑袋，眼神却越来越亮。“没醉，没醉，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拖把杆，铃铛叮当响，“就是……有点热。”

林晚星看着她脸上的红晕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她的声音怎么比平时还尖，走路都摇摇晃晃的，活像只喝醉了的麻雀。

“苏芒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林晚星皱眉问道。

苏芒愣了一下，随即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又尖又细，像踩到猫毛的猫。“我喝多了？怎么可能！”她伸手想去够冰箱里的矿泉水，结果手一歪，差点摔个跟头。

林晚星赶紧扶住她：“你慢点，小心摔着。”

苏芒站稳后，突然抓住林晚星的手，眼神迷离地看着她：“晚星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最近练舞的时候，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