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飘着一丝香槟的甜味，林晚星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悄悄抬眼，看见苏芒正被一群人簇拥着，笑得比刚来时还灿烂。男人递过来的香槟杯她只是象征性地碰了碰杯，然后迅速转移了目光。

“晚星，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？”一个穿着和苏芒差不多的连衣裙的女孩凑了过来，手里还端着半杯酒。

林晚星赶紧低下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等苏芒。”她说了谎，不是等，是逃。

“哎呀，苏芒刚才还念叨着你呢。”女孩笑嘻嘻地眨眨眼，“走，我帮你找个好位置。”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林晚星，穿过拥挤的人群，往角落里走。

林晚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女孩推开的那个木门后面，灯光有些昏暗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。里面坐着几个穿着晚礼服的人，正对着一张牌局低声交谈。

女孩用胳膊肘撞了撞林晚星，指了指一张空着的椅子：“坐吧，我朋友都认识你。”

林晚星硬着头皮坐下，手肘撑在桌面上，看着面前的纯净水杯发呆。她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探究和审视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小口小口地喝水，假装还在听歌。

“苏芒呢？”她终于鼓起勇气问道。

“刚去洗手间了。”女孩擦了擦汗，“你运气不会太好吧，这么快就被人认出来了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原来那些人认识她。她突然想起刚才苏芒对她的那句话，别紧张，他们都只是朋友。可现在看来，她好像太天真了。

牌局结束的时候，苏芒终于出现了。她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巾，脸上带着红晕，显然是喝了点酒。一看见林晚星，她立刻走了过来。

“晚星，抱歉，我刚才走不开。”苏芒在她耳边小声说。

林晚星摇摇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关系。”

“这里不太适合你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苏芒顺势坐到她身边，肩膀挨着肩膀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两张票。他走到苏芒面前，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苏芒抬头看了看林晚星，对男人点了点头。

“晚星，我朋友约了人看电影。”苏芒站起身，语气有些犹豫，“我先走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