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我…我去接电话。”她不敢看苏芒的眼睛，生怕那一眼就能把所有的伪装都戳破。

转身就往外走，高跟鞋踩在光滑的瓷砖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可她的心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走廊尽头就是电梯，她甚至能闻到里面弥漫着的消毒水味，那味道让她想起医院，想起那些冰冷的仪器和白色的床单。

电梯门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姿态就踉跄地跑了进去，电梯厢随着门合拢发出轻微的震动，她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厉害，她掏出来看，是江辰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星，你在哪？宴会结束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
她眼眶发热，手指却抖得厉害，打了半天只打出两个字：“来了。”

发完这条消息，她就开始后悔了。为什么要告诉他在这里？为什么要让他担心？可已经晚了，那个声音就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，根本压制不住。

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，她走出电梯，冷风扑面而来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停车场里停满了车，她一眼就看到了江辰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，车顶还挂着一个红色的丝带，那是他专门为了今天订的。

她加快脚步走过去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，江辰还没上车，站在车外抽烟，看到她进来，掐了烟头，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。

林晚星低下头，不敢直视他，轻声说：“我…我提前离开了。”她的声音像蚊子哼一样，生怕吵到他。

江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说：“苏芒呢？”

林晚星心里一紧，但还是摇了摇头：“没看到。”

江辰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，但也没有再追问，发动了车子。

车子行驶在路上，车内一片沉默，林晚星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，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，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
车子开到江辰的家门口，他熄了火，转过身看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晚星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晚星心里一惊，没想到他会看穿自己，她慌忙摇头：“没有，我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