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我看了几秒，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，最后嗤笑一声，“啧，真是个胆小鬼。”我没吭声，心里有点委屈，不过也不全是。毕竟刚才那场面，他还真没给我留什么台阶下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跟他掰扯掰扯这事儿，“商业机密没错，但你有‘知情权’。”他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料到我还有后招，“哦？”我攥紧拳头，压低声音，“所以，李泽宇，你到底想干嘛？把我当傻子糊弄是吧？”他往后一靠，双手抱胸，这姿势看着就欠揍，“行啊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我憋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你上次……为什么帮我解围？”他脸色微变，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烦，“那点小事还值得拿出来说？”我翻了个白眼，真想一脚踹过去，“小事？我被一个客户追着骂了半小时，差点当场哭出来，你告诉我那是小事？”他似乎觉得好笑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所以呢？你想说什么？”我恨得牙痒痒，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，只能硬着头皮问：“你帮我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？不会是想……靠我往上爬吧？”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沉了下去，“林薇薇，你真把自己当棵葱了？我需要靠你？”我被他呛得一口气堵在喉咙，脸都红了。说真的，我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，但话已出口，覆水难收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得那叫一个没品，“行，既然你非要往那方面想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我的眼睛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觉得我能靠什么？”我张了张嘴，一时语塞，确实，以我的业务能力，在他这种老油条面前，屁都不是。他见我不说话，语气带着点嘲弄，“就凭你那点微末的业绩？”我低下头，捏着手指不说话。他语气缓和了一些，像是在说笑，“不过，倒是有一件事……”我猛地抬头，心又提了起来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是我看你不顺眼。”我：“……”这理由简直醉了，我什么时候惹他不顺眼了？他见我一脸懵逼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，“是真的，那天客户堵着你不放，底下的人屁都不敢放一个，我就觉得你这人……有点意思。”我：“……”有点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