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茹站在医院门口抽了支烟，心里那个憋屈。妈的，守护者系统又掉链子了，关键时刻掉线，数据全瞎，白跟那个毒贩老巢盯了半天。要不是她身手硬，差一点就被那帮孙子给反杀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老张的消息：“雪茹，这边出事了，赵局让你立刻回局里一趟。”

她掐了烟头，火光一闪：“什么事这么急？”老张那边沉默了半天，才回：“建材厂那边出事，死者身份确认了，是咱们上次剿灭的那个什么黑拳组织的头目。伤口……有点邪门。”

程雪茹眉头一拧，建材厂？她印象里那地方以前是黑拳窝点，后来被她亲手端掉的。不过这年头，什么乌七八糟的事都有。她抓起挎包，直接拦了辆车往局里赶。

警局里气氛不对劲。大厅里站着几个穿警服的，还有几个不穿警服的，领口别着徽章，一看就不是普通刑警。赵局的脸色比锅底还黑，看见她来，立马招手：“雪茹，你来得正好，跟我 upstairs一趟。”

电梯里只有他们俩，赵局一直唉声叹气。程雪茹忍不住问：“到底什么情况？”赵局叹了口气：“死者身份是确认了，可伤口……活活被吸干而死，内脏器官全没了，现场连血迹都没有，就跟人凭空消失里头的东西似的。”

程雪茹心里咯噔一下。吸干？这词儿听着耳熟。她忽然想起上次任务，那个黑拳头目好像练过什么邪门功夫。难道……系统掉线不是偶然？这事儿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
楼上会议室里，气氛更压抑了。几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围着一具无头尸体检查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铁锈的混合味。赵局推了她一把：“雪茹，你过来认认，死者是不是你们端掉的那个黑拳头目？”

程雪茹凑近一看，瞳孔骤缩。死者那张脸……她一辈子都忘不了。当年就是在建材厂，她亲手把他从擂台上拎下来的。可现在这尸体，脸上毫无血色，嘴唇干裂得跟老树皮似的，眼睛瞪得老大，仿佛死不瞑目。

“是他。”程雪茹的声音有点干涩。那几个穿防护服的瞬间围了上来，其中一个摘了口罩，她猛地认出来了——这不是上次跟她作对的那个国安异能组组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