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书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三十岁，眼角已经有了一缕细纹，皮肤也透着点黄，搁以前，他顶多觉得自己是熬夜太多，现在看来，这简直就是典型的末法时代衰败之象。没有灵气入体的反应，经脉堵塞得跟老太太的裤腰带似的，任你吃再好的补药，练再猛的拳，都是以卵击石。

“狗屁末法时代！”李言书对着镜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脸上，“老子练了半个月了，胳膊腿不疼不痒的，就这？”

他掀开被子，两条健身的胳膊在晨光里微微发亮，那是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痕迹。再扭扭脖子，活动活动关节，顺畅得很。这不科学！绝对不科学！

他掀开衣柜门，里面挂满了运动装备，崭新的羽绒服，带压纹的足球，还有一套崭新的羽绒服。他随手抓起一套羽绒服，准备出门晨跑。这天气，穿上羽绒服晨跑，他算是瞎折腾了。

“对了，昨天那本《地球末法武修李言书唐冰彤》……”李言书突然想起了那本最近老在脑子里响起的小说，书名都记得一清二楚，还笑出声来，“这作者，有意思，把小说当自传写呢。”

他鬼使神差地翻了翻，正好看到主角李言书在末法时代悟出了一种全新的修炼方法，听着挺玄乎，总之是主角独特的修炼体系让他越练越强，还和女主角唐冰彤发生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故事。

“这书跟老子有半毛钱关系？”李言书嘀咕着，随手把书扔到了一边。

可就在他关门的时候，他愣住了。衣柜门刚才像是被什么推了一下，关得严严实实的。他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这不可能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随手关门，怎么会……

他凑近了看，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。那本书，正静静地躺在衣柜底部，平躺着，刚才还夹在几件衣服中间，现在却露了出来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人拿出来放好的？

李言书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开始冒汗。幻觉？错觉？还是……他拿起那本皱巴巴的小说，书页哗啦作响，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纸张的酸腐味钻进鼻腔。
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李言书使劲摇了摇头，试图将这荒诞的想法甩出去。

可就在这时，镜子里的他突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