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书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三十岁，眼角已经有了一缕细纹，皮肤也透着点黄，搁以前，他顶多觉得自己是熬夜太多，现在看来，这简直就是典型的末法时代衰败之象。

“妈的，不行了老了。”李言书一拳砸在玻璃上，震得镜子差点裂开。他可不是自暴自弃，这是实事求是。末法时代，灵气稀薄得跟西伯利亚的寒风似的，不打虎不拉猫，天天练都白搭。不练？那等着被社会毒打就行。

“得找个正经活儿，最好能沾点边儿的。”李言书嘀咕着，随手抓了个手机。不是他有钱，是前几年瞎折腾，公司倒是搞起来了，就是老板太忙，天天不见人，底下那帮小年轻倒是挺活跃，搞得跟个鸟巢似的。他这会儿就想找个稳定点的，最好是能偷偷摸摸练练的地方。

海城武馆，李言书瞅了半天才挤进去。门口人流量挺大，各种阿猫阿狗在那儿挥汗如雨，气氛倒是挺热烈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练练拳脚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混进什么道馆之类的，结果发现武馆这地方也行。

“大爷，您办个卡吧？”门口一大妈笑呵呵地凑上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宣传单。李言书一看，这价格，啧啧，比健身房还贵。他摇摇头，往里走。里头别有洞天，大训练场上，几十号人在练拳，拳风呼呼作响，一看就是真家伙。

“想学？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。李言书回头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冲他笑，手里还拿着个毛巾。李言书点点头，壮汉一指旁边：“那边 ثبت，钱给你了，随便练。”

李言书也没客气，直接交了钱，领了个编号。他本想找个角落偷懒，结果刚坐下，就被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给盯上了。小姑娘咋咋呼呼的，指着他对着那壮汉喊：“教练，这傻子干嘛呢？挡着我了！”

李言书火大，刚想发作，那壮汉 sociedad 了摇头，对他说：“小伙子，练练吧，别浪费钱。”说完，扭头去教那小姑娘了。

李言书一愣，这算是变相赶人？他正郁闷呢，突然发现旁边有个破旧的储物柜，上面贴着张纸，写着“杂役处，管饭，管住，管白嫖”。他眼睛一亮，这不是天降良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