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一遍，林小萌，你就是个笨蛋！”尖酸刻薄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林小萌耳朵里，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手里的笔差点摔地上。

讲台上的物理老师王涛化不开的怒气，全撒在了她身上。上午的生物课，林小萌打瞌睡了，醒来就看见同桌在给她传纸条，写满了各个科目的重点。她脑子一热，觉得背下来就能应付考试，谁知道生物老师突然提问，她一个字都答不上来，当场成了全班笑柄。

“你！”王涛气得胡子都抖了，“昨天我刚让你重做的那道题，你交上去的是什么？全是错字！还有，你这种成绩，根本就不该浪费教室位置，建议——”

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，但意思呼之欲出。林小萌脸一红，攥紧了拳头。她知道王老师是为她好，可这话听得她心里又酸又胀。她想反驳，可喉咙像被棉花堵住，一张嘴只能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王涛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错得离谱！放学留堂，把错题本重新做十遍，写不清字就算完！”

“……”林小萌彻底懵了。十遍？她一个字都写不快，更别提写十遍了。她看着王老师那张写满厌恶的脸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：“我……我昨天回家，奶奶病了，所以……”

王老师眯着眼，像在看一个傻子：“借口！每次都这样！林小萌，我懒得说你！”

林小萌委屈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不是不想学习，可她的脑子，就是转不过弯。老师讲的知识，就像一团乱麻，她抓不住，也理不清。但她今天不想哭。她想起系统说过，在这个世界，要活出自我，不能总是被别人欺负。

“王老师，我想抄。”她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，“我保证，这次抄的，我全都会记住。”

整个教室鸦雀无声。王涛愣住了，他看着林小萌，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？平时不让他放肆，现在居然主动要求抄作业？

“你……”王涛气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林小萌不怕他，她挺直了腰板，像一株迎着阳光的小草，眼神清澈又坚定：“王老师，我这个人，笨是笨，但我不傻。我知道您是为我好，可您的做法，让我越来越讨厌学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