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呛？”孙悟空靠在椅背上，下巴搁手心，呷了口茶，“我看你那是根本没见过妖界那叫一个‘精明’。天河龙王那是偷税，这玉面狐狸啊，怕是要来个‘空手套白狼’。”

沙悟净“腾”地一下直起身，他那本厚厚的《妖界违法违规明细》本子差点掉地上。“大师兄，您说……玉面狐狸？她不是那个跟嫦娥的关系……挺暧昧的？”

八百里花果山风一吹，猴哥直接一个后空翻坐到沙悟净腿上，指着那狐狸的画像：“嘿，不定是哪位姐姐看王母老太婆那蟠桃大会坐票太抢手，想搞点‘外围收入’呢。你瞅瞅这脸，勾人得很呐。”

猪八戒在旁边啃着人参果，闻言眼珠一转：“嘿嘿，大师兄说得对。我瞅着这玉面狐狸，跟那什么‘倾国倾城’的柳如烟似的，都是那种能让人把持不住的小娘们儿。”他嘿嘿笑了两声，本来挺严肃的八戒，一说这种话就有点傻气地傻乐。

“去你的！”沙悟净脸一红，赶紧合上本子，“八戒就是八戒，净说这些没用的。大师兄，这狐狸她到底想干嘛？偷点东西市场需求大，天河龙王是偷税，换个说法，这狐狸不会真去跟嫦娥哭诉说自己被渣了，让她给弄点仙丹回去吧？”

“我估计啊，”孙悟空抿着嘴，“她手里有本子，记着谁欠了她多少‘精神损失费’。你看这画的，好几百页呢，怕不是白练颜如玉的面容的。她可能是想找个由头，把这些‘费用’给转嫁到谁身上。”

沙悟净摸着下巴，看着玉面狐狸那媚眼如丝的画像。“难道……是冲着我们来的？”

“冲咱们仨？嘿，有可能。”猴哥咧嘴一笑，“你想啊，你那本子厚，我记性又好，八戒身家也厚。这三样凑一块，哪个不长眼的敢惹？”

八戒啃着果子，突然“噗”地喷了口，指着画像：“等等……大师兄，你刚才说，这狐狸记着谁欠她‘精神损失费’？那……咱们没惹过她吧？”

“那倒未必。”孙悟空眼神飘忽，像是在想什么，“记得有一次从天庭回凡间，路过她地盘，顺道看了场花灯会。哎呦，那狐狸穿着一身霓裳，跳得可是一绝。我就随口夸了一句‘此舞只应天上有’，谁知道第二天八戒的宝贝金箍棒就少了一颗星星装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