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刘呆鹅，你小子又迟到！"

王总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办公室里炸开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到刘呆鹅脸上。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指头都快离不开纸边了，"这个月的KPI又没达标！客户那边提了三次意见你还不动，你知道我们这单子是随便丢的吗？"

刘呆鹅摘下眼镜，镜片上反射着王总的怒容。他慢悠悠地摸出手机看时间，"老板，我提前五分钟到的啊，路上堵车你不知道？"

"堵车？"王总把文件摔在桌上，"你自己迟到还有理了？下周五前要是再解决不了客户投诉，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！"

办公室里响起压抑的笑声，几个销售坐得离他近，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刘呆鹅没生气，反而嘿嘿笑了两声，"王总，您放心，包在我身上。"

这不是刘呆鹅第一次被王总骂了。自从公司接了个难缠的客户单子，全组分给刘呆鹅负责跟进，这小日子就一塌糊涂。他不是没能力，就是王总给他定的KPI实在太高，比登天还难。

"你小子是不是还想翘班？"王总眯起眼睛，"我听说你前天偷偷去健身房了？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？"

刘呆鹅摊摊手，"锻炼是为了革命更健康嘛。我可是拿命在拼，王总您要看得到啊。"

王总气得直抖筷子，"哼，我等着看结果！要是有半点差池，你就别想再混了！"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，销售经理探进头来，"王总，客户那边又打电话来了，这次直接说要见您。"

王总脸色瞬间变了，他摔下桌子站起来，一手抓起刘呆鹅的手腕："走！去看看！"

刘呆鹅被拽得踉跄了一下，手腕差点被扯断，"哎哎哎，您轻点儿！"

经理们投来异样的目光。王总一把将刘呆鹅拎出办公室，"什么？要见我？"他突然愣住，转头看向刘呆鹅，"你小子怎么搞的？这不是客户金主爸爸最见不得的场面吗？"

刘呆鹅往王总身后一站，挠挠头，"我这不是提前踩点嘛，怕您临时去不了丢人。"

客户处是一栋豪华的办公楼，保安态度傲慢，连刘呆鹅在内的销售都被拦在门外。王总站在前台前吹胡子瞪眼，寸步不让。

刘呆鹅在门口踱步，突然看到保安队长递给王总一沓名片，王总笑眯眯地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