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尘真人哼哧哼哧吸溜了两口，嘴角果然微微上扬。这玩意儿是他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“人间美食”，据说能壮阳活络筋骨，对修炼大有裨益。可这味儿……确实独特。

“怎么样，九儿，”玄尘真人放下手里油乎乎的石臼，含糊不清地含着牙笑道，“此味只应仙君有，人间难得几回闻。尝尝？”

凤九只觉得自己的鼻腔和口腔集体经历了生化危机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还有点发麻。“师尊……您这……补过头了吧？”

“呵呵，”玄尘真人摆摆手，那神情简直是在品尝人间美味般陶醉，“此乃仙君独有の节奏。走，随为师去后山，打两斤‘人间’好酒，助兴助兴。”

凤九觉得自己的肺活量都要在这趟旅程里耗尽了。她眼观鼻鼻观心，死死捂着鼻子，在玄尘真人身后亦步亦趋。好不容易绕到后山，玄尘真人从怀里掏出一小坛子酒，那坛子一看就是凡间烧酒用的，上面还沾着些泥土。

“此酒乃为师上次微服私访时所得，纯粮酿造，香淳可口。”玄尘真人胖乎乎的手搓了搓，像是在欣赏宝贝。

凤九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开口：“师尊，您可知‘人间’二字怎么写？”

玄尘真人正要仰头开坛，闻言顿了顿，看向凤九：“哦？九儿 nonzero 上课走神了？”

“非也非也，”凤九踮起脚尖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无辜，“我只是在想，既然您连‘人间美食’都敢品，‘人间好酒’都要喝，这‘人间’二字，不识得实在说不过去啊。”

玄尘真人嘴角一抽。他倒是忘了，这小丫头除了会怼人，脑子还贼灵光。他清清嗓子，手指点了点凤九的脑门：“字嘛，为师自然识得。只是九儿这般伶牙俐齿，日后定非池中之物。不过，若九儿真心想学，为师可指点一二。”

凤九立刻凑近了些：“那太好了！师尊您先写一个，我跟着练！”

“好。”玄尘真人提起衣袖，指在空中划了两下，写了个“人”字。

他刚要写第二个“间”字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清朗的叫喊：“师尊！别练了！”

两人回头，只见一个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树后，正是玄尘真人的大弟子，苏白。他手里拿着两本古籍，一脸严肃地看着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