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老子这是醒了还是没醒？林凡揉着宿醉般隐隐作痛的太阳穴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身上这股陈年旧茶的味儿……有点熟悉啊。他低头打量自己。古旧的麻布衣服，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些刺眼。

不对，这不是他那个破出租屋。那味儿……是茶馆！

林凡猛地坐直，脑袋因为动作过大又开始晕眩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房间也就是个勉强能下脚的空间，四面墙壁刷着白得发亮的石灰，墙角还放着一盏油灯。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大半，只用一根破布条糊着缝隙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地响。这哪是住人地方，简直是储物间！

但他能肯定，自己不是在梦里。脸上火辣辣的痛感，是昨晚被那王八蛋张虎一棍子打在脸上的真实后果。当时他喝醉了，也不知道怎么就卷进了和几个混混的赌局，结果输了，丢了钱不说，还得赔对方一顿饭。那顿饭，显然就是张虎带人去城西那破茶馆吃的，临走时张虎还故意在桌上留下了这股茶味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想起昨晚那几个嚣张混混嘴里的嘲讽。什么废物，什么草包，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……现在想起，他心里还是一阵恼火。废物么？他可是曾经叱咤仙界的无上真王林凡！只是没想到，重生成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，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心中一凛，立刻警惕起来，抄起了身边的木棍——虽然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，根本不是那几个混混的对手，但气势不能输啊！

“谁啊？！”林凡朝着门外吼了一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一些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：“是我，水灵。”

水灵？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有点耳熟。他依稀记得，昨晚那茶馆里，有个打扫卫生的老妈子，就叫做水灵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道，同时把木棍往旁边一靠，心想，估计是水灵看他昨晚摔得重，过来看看。

谁知，门外的人似乎没听见他的话，反而似乎在敲门。咚咚咚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哪是来看看，明摆着就是找麻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