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这楼真邪性。”阿杰搓着手，打了个寒颤。晚上十一点多，他刚下班，路过医院。夜班护士杨小曼正送一个老奶奶出来，两个护士搀着，老太太喁喁咛咛地好像在哭。

“阿姨，您家人呢？谁送您来的？”杨小曼问。

“我儿……我儿子……在楼上……上班”老太太声音发颤，浑浊的眼睛盯着杨小曼，“他……他今天没跟我说一声……”

杨小曼叹了口气，扶着老太太进楼。阿杰斜眼瞅瞅，楼灯暗得要死，二楼走廊窗户黑漆漆的。老太太这情况看着怪怪的，好像缺了点什么。他揉揉眼睛，明明感觉到那老太太背后跟着个人影。

“老实人”阿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楼邪性，还真把他给整不会了。他赶紧往自己家方向走，脑子里闪过隔壁女人哭的声音。自从听到哭声那天开始，他睡觉就不得安生。起初以为风吹草动，后来那哭声准点得慌，每天半夜两点准哭，哭得凄凄惨惨，像是个要死不活的女人。

脚下的楼道灯忽明忽暗，他心里毛毛的。路过三楼杂物间时，里面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响。阿杰猛地扭头，什么也没看见，只有几件破旧家具堆在角落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脚步往楼上走。

第二天，阿杰起得比平时早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邻居杨阿姨正提着菜篮子下楼。阿杰跟杨阿姨打了声招呼，杨阿姨眨眨眼，说昨晚看见隔壁小王家的媳妇，抱着孩子到处转悠。

“早就跟你说了，这楼邪性，赶紧搬走吧。”杨阿姨摇摇头。

阿杰心里叫苦不迭，便宜没占着，倒把自己吓傻了。他走到隔壁小王家，门虚掩着，透着股阴冷。阿杰推门进去，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留着几行红字，像血一样。
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写了很久。

阿杰头皮发麻，转身想跑，脖子突然一紧。他回头，看见墙角站个白影，看不清脸，就一袭白裙，慢悠悠转着圈。那白影一闪而过，阿杰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
“妈的……”阿杰爬起来，浑身冷汗，“我再也不住这破楼了。”他赶紧搬下楼，找了个酒店住下。

半夜，阿杰正睡得迷迷糊糊，手机突然震动。是个陌生号码：“你在医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