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点，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，数羊数到抓狂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新租的房子，大是不错，装修也挺像样，可就是这晚上……不对劲。

开始是老鼠，吱吱叫，在墙角 squeak 两声，然后就没声了。我翻个身，蒙住眼睛，心想倒霉催的，谁住个新房子不得遇上点怪事。忍到后半夜，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突然，耳朵警铃大作。不是吱吱叫了，是……爪子抓玻璃的声音？轻轻的，哒哒哒，像猫在挠。我猛地坐起来，打开灯——空的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窗外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。窗户锁得好好的，钥匙插在门上，纹丝不动。

窗户？不对，是我家阳台的玻璃门！我家在二楼，对面是片居民楼，中间隔着小马路，怎么可能有猫从马路爬上来，还专挑我家阳台下手？我爬起来，老婆还在睡着，没吵醒她，我怕她一起紧张，反而更睡不着。

我走到阳台，玻璃门虚掩着，刚才那声音，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我伸手去推门，手刚碰到玻璃，一股冷气“唰”地一下钻进我脖子里。玻璃严丝合缝，一点缝隙都没有，可那股寒意，跟冬天半夜开窗一个样，刺骨。

我壮着胆子，仔细往玻璃里面看。一片漆黑，啥也没有。我用手电筒照，更黑。但那爪子抓玻璃的声音，确实存在。我贴着玻璃听，里面很安静，只有我的心跳声，扑通扑通，像要跳出来。

鬼？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开个灯啊，有话好好说，没必要吓唬人吧？我后悔死了，早知道这房子这么邪性，就该多退少补换个地方。可合同都签了，押金也交了，现在只能是硬着头皮住下去了。

我缩回屋里，重新躺回床上，可 sleep 完全 impossível 了。脑子里全是刚才爪子抓玻璃的声音，还有那股子钻进脖子的冷气。我翻来覆去，最后干脆坐起来，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对着天花板发呆。

大约凌晨四点，我又听见了。这次不是爪子抓玻璃，是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墙角爬。我家是打通的户型，客厅和卧室之间没有隔断，就是一堵墙。那声音，是从那堵墙的角落传来的。

我爬起来，拿着手电筒就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