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手机扔到桌上，胸口闷得慌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一天到晚发个“早”，烦不烦人。她搅了搅咖啡，苦涩的液体溅到手指上，皱了皱眉。“苏晚？”身后传来声音。苏晚回头，就看见林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，看样子是刚下班。

林辰走进来，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顺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。他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，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这么晚还没走？”苏晚冲他扬了扬下巴。

林辰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在她对面坐下，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闻了闻，皱了皱眉。“这么难喝的东西，你怎么还喝得下去？”

苏晚被他逗笑了，伸手去拿自己的包。“我愁呢，喝点苦的解解闷。”

林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“为了那个姓周的那个分析师？”

苏晚眼皮跳了跳，赶紧把包抛到肩上。“得了吧你，我跟你说着玩呢。”她搅了搅咖啡，苦涩的液体在杯子里旋转，像极了他们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。

林辰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沉默在空气中蔓延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将他们困在原地。

“你要走了？”苏晚突然开口。

林辰点点头，把文件袋塞进包里。“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，我得早点准备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，想问他是不是真的要跟那个姓周的女人在一起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林辰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像是一抹微风中的尘埃。“你也是，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心里酸酸的。“嗯，你也是。”

林辰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。“那个……”

苏晚看着他，不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辰摇摇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苏晚看着他的背影，胸口闷得慌。她拿起手机，想给他发个信息，却发现手指僵硬，手指尖悬在屏幕上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
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暗，咖啡杯里的液体已经冷却，只剩下淡淡的苦涩。苏晚把杯子放在桌上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对面大楼的灯火，心里一片荒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