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背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，心里空落落的。陈默的声音总是让她安心，可今晚，她却觉得那声音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疏离。

“是不是工作太累了？”陈默顿了顿，又问，“还是……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林薇心里猛地一抽，赶紧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你怎么会这么想？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想着明天要交的一个报告，有点紧张。”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办法。你先睡，我再说。”

林薇看着他似乎有些刻意转移话题的样子，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又绷紧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再纠结这个话题。

“好，那你早点睡吧，我挂了。”她轻声说完，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盯着天花板，心里乱成一团。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陈默了，明明是很温和的人，最近却好像总是心事重重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是一条微信消息：“薇薇，晚上有空吗？公司聚餐，你一起来吧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就想回复。她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先问问陈默的意思，于是回消息：“等下跟陈默说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陈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
“……公司聚餐。”林薇小声说，“你……”

“去吧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我明天要早起，不去了。”

林薇心里一沉，强撑着说：“好，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满是苦涩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明明只是想多陪陪陈默，为什么他却总是这样推开她？

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相册，看到一张陈默曾经陪她去游乐园的照片。那时的他，笑得那么开心，眉眼弯弯，像天上的星辰。

“你变了。”林薇喃喃自语，心里一阵刺痛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林薇，我是苏晴。我们好久不见了，明天公司聚餐，你来吗？”

林薇看着这条短信，心里一惊。苏晴，是陈默的前女友，他们分手三年了，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回复道：“我可能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