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”老王咕哝着，后脑勺被戳得通红。他迷迷糊糊的，刚要睡着，就被人这么一捣乱。手伸到一半，他愣住了。

月光洒在被子上，uje那晃晃悠悠的黑发辫子，是个小脑袋。

“爸，饿……”小女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却清晰地钻进老王耳朵里。

老王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来。定睛一看，被子上趴着一个 pässó 穿着睡衣的小娃娃，脸蛋圆滚滚的，睡得正香，可 mouth 着一张小嘴，小手还无意识地吧唧着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尽量压着声音，“傻丫头，这么晚了还醒着？”

他伸手摸摸女儿的小脸，温热软糯的。小家伙在他手下滑了滑，翻了个身，往他怀里钻。

一股熟悉的奶香味儿糊了老王一脸。

“爸！”小家伙终于彻底醒了，一把搂住老王的脖子，小嘴瘪着，“我想吃肉肉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，天天跟他念叨。无奈地摇摇头，他抱着女儿下了床。

厨房里，灯火通明。老王系着围裙，站在灶台前，脸色铁青。

“说！是谁让你来抢老子的饭碗的？”他瞪着围坐在桌边，埋头苦吃的小家伙。

小家伙头也不抬，“刘阿姨说，城里人都喜欢吃炸鸡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小家伙扒拉两口饭，“小狗都要吃肉骨头，我也要。”

老王一拍桌子，气得直抖。“你个小馋猫！的营养可不能乱补！”

他转身，从冰箱里摸出一块肉，在砧板上剁得噼啪响。“今天让你尝尝，吃这玩意儿是得付出代价的。”

小家伙眼睛一亮，连忙举起小手，“我愿意！我愿意吃肉肉！”

看着女儿期待的小眼神，老王心一软，切了几片瘦肉。小家伙欢天喜地地啃起来。

老王一边忙活，一边教育，“你知道这是什么肉吗？这是‘脆皮烤鸡’，城里人偷偷养在山洞里的‘飞鸟’。”

小家伙啃得咯咯响，“能吃吗？”

“能吃！”老王恶狠狠地说，“但是，吃之前，你得先学会怎么抓‘飞鸟’！”

小家伙吓得一哆嗦，吐出一口鸡肉，“我……我不吃啦！”

老王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这丫头，真把自己当山里的野丫头了。他擦了擦汗，继续忙碌。

就在这时，后院传来一声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