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迷迷糊糊又被那拖家具的声音吵醒了，这鬼地方是跟菜市场似的，他翻个身嘟囔了句“烦死了”，结果一抬头，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——他这破屋的屋顶居然裂了个口子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雨给砸漏了，雨水哗啦哗啦往下灌。

他赶紧 dequeue滚下床，摸黑跳到地上，一脚踩在冰凉的水里，“嘶”了一声，娘的，又涝了。王磊踢着湿乎乎的鞋子走到门口，外面黑灯瞎火的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，溅起的水花在他脚下闪着光。他摸索着摸到墙角，摸出一根半截拖把杆，嘟囔了句“妈的，看谁还吵”，就踱步下了楼。

楼下吵得跟赶集似的，几辆板车拖着各种家具，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正在那儿推搡。其中一个嗓门特别大，估计是头儿，正吼着：“老王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！都等半天了！”

王磊往旁边一躲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等啥等？我睡觉呢！你们咋不上天啊！” 他一边说一边踢翻一脚积水，溅了那头儿一鞋底泥。

那头儿被骂得火冒三丈，循声就朝这边冲过来：“我草你妈！睡你麻痹！现在都啥时候了还睡觉！”

王磊一看这架势，心里就来气，本来昨晚就被那鬼天气折腾得够呛，现在又被吵醒，更要命的是，他这破屋门口正好挡着那帮人的路。他随手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咧嘴就骂：“来啊，来啊，咋地？想讨教我两手啊？”

那人被王磊撂了句茬，更来劲了，几步冲上来就一巴掌拍在王磊脸上。王磊“哎哟”一声，手一抄，手肘就撞在那人胸口上，那人闷哼一声直直地倒了出去，撞翻了旁边一个木箱，箱子里的旧家具散落一地。

周围的人都炸锅了，有人喊：“动武了！动武了！”

那头儿捂着胸口爬起来，眼神阴恻恻地瞪着王磊：“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？敢打我兄弟？”

王磊抹了把脸上的水，也怒了：“我骂你儿子呢？你有种再上来啊！我草！”

那头儿估计是被王磊的疯劲儿给震慑住了，没再上来，但气势上绝不示弱，吼道：“给我滚！这房子不租给你了！”

王磊哼了一声，也不废话，抄起地上的砖头就往自己屋子里扔，搞得好几个瓦片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