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蹭饭？”老板娘笑嘻嘻地给她抓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，汤头白得能照见人影，“看你这狼吞虎咽的架势，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叶零落吸溜一口馄饨，含糊不清应了一声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冷。”她摸出手机，屏幕刚亮又暗了下去，电 drift得可怜。她叹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也不管老板娘异样的眼神，埋头苦吃。

刚吃完，手机又响起来。她擦擦手，接通电话，果然是沈夙暮。

“在哪呢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愠怒。

叶零落搅了搅面前空荡荡的碗，心虚地应道：“就……就在附近。”

“过来。”沈夙暮只说了一个字，就要挂断。

叶零落赶紧按住：“我……我还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沈夙暮的不耐烦写在声音里。

“嗯……就是……”叶零落支支吾吾，绞着手指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坦白。说吧，怕又挨骂；不说吧，心里又憋得慌。

“说吧。”沈夙暮明显烦躁了。

“我……”叶零落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昨天……我帮肖晴忙了点事。”

沈夙暮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她那公司账目有点乱，我帮着整理了一下……”

“叶零落！”沈夙暮的怒吼几乎要掀翻茶杯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！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她居然敢瞒着他做这种事！

叶零落被吼得脸发白，眼眶都红了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帮她……她说的那点事，不算什么……”

“不算什么？”沈夙暮的声音充满了嘲讽，“她让你做的，就一定是什么好事？你有没有想过后果？！”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她蒙在鼓里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叶零落委屈得直抽鼻子。

“够了！”沈夙暮打断她，“现在给我过来，我倒要看看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！”

叶零落挂了电话，心里又慌又乱。她知道沈夙暮生气是有道理的，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她只是……只是想帮肖晴，那个高中时对她还算不错的女生。

她走到小吃店门口，晚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沈夙暮的车就停在街角，那冷硬的线条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。她咬咬牙，推门走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