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屏幕出神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电脑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晚上八点，她刚下班回家， thoroughgoing 半点，丢在相亲网站上的照片却没动静。相亲这个事吧，林晚心里直打鼓，硬着头皮约了个饭，结果见面时差点认错人。

江屿出现在咖啡馆门口时，林晚正站在柜台前点单，看到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突然手一抖，咖啡洒出来。她手忙脚乱擦桌子，结果越擦越乱，咖啡渍在浅色T恤上留下一大片。她慌得脸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不好意思，借过。” 江屿声音低沉，往她身边走近两步。林晚吓了一跳，往旁边挪了挪，差点撞到椅子腿上。

“你……” 她最讨厌这种男女授受不亲的相亲场面，结果遇到个更尴尬的。江屿嘴角微扬，眼神却很温和：“我怀了你的咖啡。”

林晚想起刚才自己把咖啡洒了，小声说：“那……对不起。”

江屿伸手递纸巾，动作自然得像是惯常的举动。林晚接过，指尖碰到他手时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他手上戴着块银色手表，表盘干净，指节修长。她想起自己刚离职时，家人们都劝她找个稳定的工作，她却说什么也不肯，坚持要做小画家。

“我叫林晚。” 她鼓起勇气，先开了口。

“江屿。” 他声音比想象中好听，像没冻坏的梅子。

服务员端来饮料，林晚盯着面前的拿铁，突然发现江屿在观察她。她转过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，心跳莫名加速。他确实很符合她网上查到的“理想型”——高、帅、有事业心，生活精致得像画报。

“你工作挺忙的吗？” 林晚试图打破沉默。

江屿放下杯子：“偶尔忙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你呢？”

“自由职业。” 林晚握紧咖啡杯，杯壁烫手，“画画。”

江屿没问她画什么，这点让她放了心。相亲果然不适合尬聊，但两人居然慢慢找到了共同话题。林晚聊到最近画了幅星空，江屿说喜欢看天文纪录片；她提到想开个画展，他却反问她最想画什么。

“我画人。” 林晚老实回答，“喜欢画眼睛。”

江屿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眼睛会说话。” 她小声说，说完又后悔。这话说得太文艺，放谁耳边都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