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桌子一拍，手机差点飞出去。“又是这个鸟叫！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，信号都掉得厉害，估计是隔壁装修队挖的坑，估计这附近方圆几里信号都被他们给毁了。但不管咋地，6点30了，再不搞搞，明儿面试迟到，小命都要交代在那儿。

他打开手机，翻出那个该死的系统面板。界面还是老样子，灰扑扑的，就跟个市场份额惨淡的APP似的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干票大的。点开任务栏，果然，那个该死的任务还在那儿挂着。

“收集十份市民的烦恼。”任务描述后面还跟着一行小字：“完成后奖励，空气。”

林凡直接给这个系统搞笑了。“空气？就这？老子辛辛苦苦收集烦恼，最后送我一口袋空气？这任务是坑爹还是坑爹啊！”他愤愤地想。

但转念一想，不管咋地，不接不行啊，那是系统，是能大佬们的金手指。不接了，这系统估计就得跟他拜拜了。那就硬着头皮上呗！

林凡走出家门，准备去街上收集烦恼。他先是去了菜市场，跟卖菜的大爷大妈们唠了唠家常。大爷们抱怨物价太贵，大妈们吐槽老伴儿太啰嗦。林凡一边听着，一边在系统面板上点下了收集烦恼的按钮。

接着，他又去逛了逛公园，跟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太们聊了聊养生。老头们抱怨身体不好，老太太们吐槽子女不孝顺。林凡再次点下收集烦恼的按钮。

最后，林凡去了学校门口，跟放学的小学生家长们聊了聊孩子的教育问题。家长们怨声载道，说孩子压力太大，自己压力也太大。林凡又一次点下了收集烦恼的按钮。

就这样，林凡收集了十份市民的烦恼。他看着系统面板上显示的“空气”奖励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我算是明白了，这系统真是个坑爹货，送奖励都这么别致。”

他打开系统提示，果然，奖励是一袋空气。林凡一脸懵逼，这玩意儿能吃吗？能喝吗？能卖吗？他试着吸了一口，结果一口“空气”差点把他呛死。

“操！”林凡欲哭无泪，“这系统也太坑爹了，奖励我都不知道该咋用。”

不过，就在他准备扔掉这袋空气时，系统突然提示：“恭喜你，完成任务，系统升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