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发现自己眼睛不一样，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。镇上闹鬼了，说是闹鬼，其实就是几声狗叫和不明物体飞过，把胆小的村民们吓得躲进家里不敢出门。

她呢，胆子大得很，正跟街坊二婶在院子里搬砖头，二婶以为她看不清，把砖头递得远远的。林薇一把夺过来，还乐呵呵地说：“婶儿，您就放心吧，我这眼睛好得很，比您亮多了！”

二婶吓得后退两步，手里的茶杯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茶水溅了她一裤腿。林薇看着二婶狼狈的样子，噗嗤一声笑出来。她这笑声在村里可不多见，平时不是唉声叹气就是抱怨日子难熬。

结果，笑着笑着，她突然发现二婶旁边的柴火垛，好像动了一下。不是风吹的，二婶也没动，那块柴火，自己就一点儿一点儿地斜过来了！

“嘶——”林薇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那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柴火垛“轰隆”一声塌了半边，露出一堆亮晶晶的东西。几缕幽光一闪而过，吓得林薇赶紧闭眼。

她再睁开眼时，院子里空空如也，那堆东西也没了。

“我……我眼花了？”林薇揉揉眼睛，但心里那个叫不出来的悸动，让她很不安。

第二天，她故作镇定地去了镇子口的集市。集市上 usual usual 的热闹，卖菜的、卖酒的、还有几个说书的，围着一堆人。

林薇本来没想凑热闹，但路过时，却发现一个老乞丐蹲在墙角，面前摆着几个破碗。可奇怪的是，老乞丐面前的碗里，怎么好像多了一枚铜钱？

林薇蹲下身，眯起眼睛看。那铜钱……怎么好像自己飘过去的？不是被人丢的，也不是风吹过来的。就是那么平白无故地，出现在老乞丐的碗边。

她眨眨眼，再仔细看，铜钱又没了。

老乞丐颤颤巍巍地摸了摸空碗，叹了口气，继续缩成球滚到一边去了。

林薇觉得今天这事儿有点儿不对劲，她的眼睛……好像不一样了。以前看东西，总是模糊糊的，现在呢？虽然还是看不太清人，但是周围发生的事儿，那些鬼鬼祟祟的小动作，她好像都能看见。

集市上又来了个说书的，口才特别好，把一只飞过的小麻雀说得活灵活现。林薇看着那只麻雀，突然发现它在天上的轨迹，不是直线，而是歪歪扭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