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然心里直犯毛，这声音太熟了，熟得她自己都觉得瘆得慌。前世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其中一个画面，就是这阴恻恻的声音在皇宫的暗夜中，对她许下过一场永世不见天日的诅咒。

“悠然，你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
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像毒蛇吐信。夏悠然猛地抬头，入眼的却是一片虚无。这里地方挺大，古色古香的，但四周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方……她记得。这是皇宫最深的地宫，前世她被诬陷谋反，就是被扔到这里面的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夏悠然声音有些干涩，握着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知道，来了就别想跑，但总得看看对方什么来头。

“我是你的……旧识啊。”那声音似乎带着笑意，“还记得你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吗？”

夏悠然浑身一僵。她前世的眼睛特别厉害，什么都能看穿，就是因此招来了一堆麻烦。后来她被暗算，眼睛瞎了，没想到这货还记得。

“你过来，我给你看看，你这眼睛现在恢复到什么程度了。”那声音 instructions夏悠然往旁边挪了挪。

夏悠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照做了。她现在眼睛虽然看不见，但听觉、触觉都变得异常敏锐。那声音的方向感很准，似乎就在她几步之外。

突然，一只冰冷的手 gently地碰上了她的眉心。夏悠然浑身一抖，前世她被很多人这样非礼过，恶心至极。

“反应还挺大嘛……”那声音继续说，“不过，我这次可不是来欺负你的。”

夏悠然心中一惊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
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冰凉的手。这个触感……她记得。这是冥帝的手，前世她与他有过一段短暂的感情，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。冥帝寿命极长，不老不死，所以他的手摸上去总是很温暖。

“悠然，不认识我了？”冥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

夏悠然看着他，虽然看不见，但凭着记忆她认得他。冥帝的容貌极美，即使现在老了几分，也依旧惊艳。

“冥帝大人……”

“叫我玄尘。”冥帝笑了笑，“我这次来，是来带你的。”

夏悠然一愣。带她走？去哪里？

“去……冥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