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被乌兹冲锋枪顶着太阳穴，林凡把显示器往旁边一踢。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像素块，他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了。屏幕花成这样，系统估计是彻底挂了，连带着刚练出来的那点可怜的查克拉都跟着抽空了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抄起桌上的枸杞保温杯，灌了好几口滚烫的茶水。热气熏得他眼皮直跳，可精神却没起来多少。他瘫在椅子上，视线漫无目的地扫着窗外。霓虹灯在雨夜里晕开一片片光斑，车流声像是永动机一样没完没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是系统还没连上的提示。林凡没搭理，脑子里还在嘀咕明天的任务。副本里有个精英怪，据说会使用影分身，他琢磨着要不要提前去打打草稿……

“滋啦——”

又是一声刺耳的电流声，这次连空调都停了。林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迎接可能砸下来的电线。黑暗降临得突然，他甚至没看清窗外最后一丝光线消失。手机屏幕倒是亮着，但系统图标旁边冒了个鲜红的叉。

“玩我呢？”林凡嘟囔着，摸索着爬下椅子。黑暗里，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。他跌跌撞撞地推开宿舍门，一股凉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楼道里零星几个宿醉的人影，互相搀扶着拐进不同的房间。

“林凡？没睡啊？”隔壁传来王胖子嘚瑟的声音。这货平时最晚睡，今晚却在外面鬼吼鬼叫，肯定又欠了 tangent 酒馆的酒钱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：“睡不着，出来吹吹。”

他踢着拖鞋走到楼下，保安大爷正叼着烟眯着眼睛看手机。林凡凑过去：“大爷，通宵用电不给打折啊？”

保安大爷没好气：“草，年轻人少嘚瑟。我这戒子都快冒烟了，都怪你们玩啥游戏，愣是把市电给玩停了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往楼下溜达。他想起今天出门急，钥匙还在寝室桌上。摸出手机，解锁，打开相机。对准眼前黑漆漆的地面，猛地按住快门。

“咔嚓。”

相册里突然多出一张照片。照片里是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过的地方，地上有个东西。林凡走近几步，借着微弱的手机光观察。是个巴掌大的黑色拼图碎片，边缘有些磨损，像是被人用胶带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