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一边骂咧咧地缩头在教室门口，一边使劲跺着脚上那双都快破洞的布鞋，“冻死个人！这帮死脑筋的师父，大清早的搞什么晨功！” 他搓着手，哈着白气，使劲往嘴里灌了口早就凉透了的冷粥，硬是把那股子寒气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
“林凡！起这么早干嘛？”一个清冷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一愣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女子俏生生立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个早上用来练剑的木剑，正是他们师门里出了名抠门又毒舌的师姐——苏云。

“师姐，你起的也不晚啊。”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回嘴，“就是……这天气，太冻人。”

“废物就应该早点起来锻炼，驱散体内寒气。”苏云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语气依旧像淬了冰，“你那点微末修为，配上你这副懒散的样子，我看是冻不死也饿死了。”

林凡咬了咬后槽牙，正要反驳，眼角却瞥见苏云往自己这边瞟了一眼。他立刻会意，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个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，递了过去：“师姐，你看，我顺手烤的，还热乎。”

苏云眼神一闪，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，也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，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：“小鬼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下次再敢偷吃我孝敬妹妹的鸡腿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“嘿嘿，哪有啊，那是我孝敬妹妹的。”林凡嬉皮笑脸地狡辩，“师姐你忙了这么久，肯定饿了吧。”

“我忙着搞事业，哪有空管你这屁事。”苏云嚼着红薯，眼角却瞟见林凡那副又羡慕又期待的样子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弧度，“行了，别磨叽，赶紧去练功吧。下次再出什么岔子，看我怎么罚你。”

林凡这才不情不落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嘀咕着师姐这麻烦事怎么这么多，还一个个都挺大。看着师姐转身练剑的背影，他的心里头，咋说呢，又佩服又有点小期待。

苏云练剑时那股子韧劲儿，林凡看得出神。她的动作凌厉而精准，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股破空之声，仿佛周围的风都被带动了起来。林凡是个心粗的人，看似吊儿郎当，但眼睛里总有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