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姐是吧？那 cooperation 就这么定了。”男人松开按压着手机的手，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沙发背上，姿态显得很放松，但苏晚盯着他刚触碰过的地方，皮肤颜色明显比别处深了那么一丝。

他叫林深，是林氏集团的少总，也是这次合作对方公司的代表。至于为什么苏晚一眼就认出他不是什么善茬，简单，手腕上那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，和他开口说“苏小姐是吧”时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劲儿，再配上那双总往人身上扫的眼神，哪有半点对陌生女性的尊重？

“合作愉快。”苏晚没多纠缠，直接应了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她身上的廉价仿皮包和略显陈旧的衣服，跟这个办公室里光鲜亮丽的女白领们比起来，简直格格不入。但苏晚毫不在意，她只是个打工人，能赚到今天的饭钱就够了。

“苏小姐，我们公司地址在城西的环球大厦，你们过来的时候可以坐地铁转公交，大概需要四十分钟。”男人不情不愿地拿出平板，点出一张地图，上面密密麻麻的线看得人眼花。

苏晚接过平板，扫了一眼，确实不算远。“知道了，不用麻烦您了。”她收起平板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能让她听见。

苏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还有事？”

“那个……”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犹豫着没说出口，“苏小姐……你看上去挺忙碌的，还能接新的工作吗？”

苏晚挑了挑眉。她现在是有点忙，白天在快餐店当服务员，晚上接点网上的设计稿子，但上哪找得到比这更好的差事？现在这个叫林深的男人，明显就是想找借口让她留下，或者让她加塞别的项目。

“抱歉，最近手头活儿挺满的。”苏晚直接拒绝，语气客气但立场坚定。

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换回那种公事公办的表情：“行，那你先忙吧，我那边还有事。”

“嗯。”苏晚点点头，不再停留。

她走出写字楼，外面日头正好，空气里混杂着车尾尾气和花草的香气。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将刚才那点防备和提防压下去，摇摇头继续往前走。她的人生跟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比起来，简直差了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