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几个小子，听好了！”红云盘腿坐在蒲团上，面前几个毛头小子正襟危坐，唯恐自己这新来的师傅燎了这把火。他拍了拍手，打断了个别打瞌睡的家伙，声音不大，却让空气都凝滞了半截。

“仙师，今日我们该讲些什么？”最前头那个叫‘青牛’的高个青年忍不住问道，语气恭敬，眼神里却带着点好奇。他是红云最小的徒弟，虽然性子沉稳，但也好奇这位自封的师傅到底有什么真本事。

红云端起桌上那日采的野果，瘦肉配着野果，简简单单，却透着一股子清甜。他慢悠悠地啃了一口，才开口：“讲道呗。”

“讲什么道？”旁边一个瘦弱的青年挑了挑眉，显然有些不服气。这青年叫‘白鹿’，年纪跟青牛相仿，但 性子跳脱，说话直来直去。

红云没看他，继续啃着野果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：“长生道。”

“长生？就这么简单？”白鹿撇撇嘴，显然不信这些老掉牙的道理。他如今已是炼气期三层，比起寻常人已经强了太多，却还是觉得师傅讲的这些东西太虚。

红云放下野果，眼神扫过几个小徒弟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万物皆有道，而长生，则是道之本源。你们觉得，自己能活多久？”

青牛沉默，白鹿眼神闪烁，嗤笑一声。就连平时最跳脱的‘黑熊’也低下了头，陷入了沉思。

红云看着他们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这一世重生而来，带着前世的记忆。你们，是我在这一世唯一的牵挂。所以，我才会教你们这些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黑熊的方向：“黑熊，你天资聪颖，为何总是心不在焉？”

黑熊抬起头，眼神复杂：“仙师，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这些道，离我们太远。”

红云眼神一凛，直视着黑熊：“你忘了你师傅我以前是谁？我可是……”

话到嘴边，他忽然停住了。这些秘密，他还能说吗？圣人之下皆为蝼蚁，更何况是他这个多半要被圣人惦记的‘红云道人’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换了个话题：“罢了，今日就讲到这。你们三个，回去好好修炼，记住，道，不是靠嘴说出来的，而是靠身体力行。”

几个徒弟齐齐躬身：“是，仙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