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矿泉水猛地灌了一口，喉结一滚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浇不灭心头的火气。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，他第N次在心里骂了句。城隍庙门口红彤彤的灯笼倒是挺晃眼，可那些灯笼底下根本没个人影，就他一个蹲在门口，跟个傻逼似的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林凡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鬼地方。”他摸出手机，屏幕却是漆黑的，估计是没信号。这年头手机没信号，比失忆还憋屈。

正烦着呢，一个穿得跟戏服似的家伙飘到他跟前，脑袋耷拉得那叫一个低。“学生……呃，林老师，上课了。”

林凡眨了眨眼，没看错吧？这打扮……白无常？他揉了揉眼睛，那家伙还是一脸丧样地杵着。

“白……白无常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心脏怦怦直跳，这玩意儿该不会是鬼吧？

那家伙猛地抬起头，嗓音尖得跟杀猪似的：“林老师，还不赶紧上课？学生们都等着呢！”说着就往庙堂里走。

林凡愣在原地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什么时候成老师了？学生还都等着了？他再仔细一看，庙堂里坐着几个……呃，长得跟妖怪似的家伙，正歪着头看他。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嚷嚷道：“林老师，早上好！今天的语文课讲什么呀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记得自己上次看语文书还是上辈子的事儿了。这具身体里原来的主人是啥情况？他猛地想起，自己好像是从一场爆炸里来的，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这副模样，还附赠了个闹心的工作。

“白无常？”林凡抓住那家伙的胳膊，声音都变了，“你……你们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白无常被他抓得一个哆嗦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来传达职务的，林老师。新来的老师嘛，需要适应一下。”

“适应？适应个鬼！”林凡松开手，叹了口气，“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这都什么情况。我本来是……呃，一个现代社会的普通人，被雷劈了，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
几个学生齐齐侧目，其中一个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所有人听见：“林老师也是阳间过来的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看着这群长得奇形怪状的家伙，心里一阵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