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叹了口气，把那首诗往桌上一放。“杨天楚，你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？客户那边的反馈不是很好。”她语气有点冲，但也不是完全不行，就是实在有点……离谱。

杨天楚低头瞅了瞅那首诗，脸有点红了。那诗是他昨晚失眠，硬生生憋出来的，本来还觉得自己挺有才的，谁知道……他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“我……我是想表达一种意境。”

“意境？客户要看的是实效！”林薇精英大学毕业的，说话直接，不拖泥带水。“王总那边点名要你亲自跟进，你这是要砸我的饭碗吗？”

杨天楚有点懵：“我砸你饭碗？我还没动手呢。”

“你这首诗，客户直接打包发回来了！”林薇气得不行，“还说你根本不懂商业合作，以为是来玩的。王总都快发火了！”

杨天楚这下彻底傻眼了。他确实没啥商业头脑，平时除了写写画画，就是琢磨怎么把人怼得哑口无言。商业这种东西，他脑回路跟不上啊。他挠挠头，有点委屈：“我哪知道……我就想着要高雅，要与众不同。”

“高雅？与众不同？”林薇气笑了，“你这叫作死！人家王总看的是利益，不是你那点酸腐气！”

杨天楚低头不语。他知道林薇说得对，但他就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。他翻来覆去想了想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“林薇，你等等。”杨天楚从抽屉里掏出一张A4纸，拿起笔，唰唰唰就写了起来。林薇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
只见纸上写满了各种数字，还有密密麻麻的表格，旁边还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流程图，旁边打着加减乘除的公式。

“这……”林薇看傻了，“你写这个干啥？”

“这是算法。”杨天楚一脸严肃，“客户要的是数据，我要给他们精准的数据！用我的算法，绝对没问题！”

林薇愣住了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是……用数学来写诗？”

“不，”杨天楚摇摇头，“这是数据，不是诗！”他指着纸上的公式，“你看，每个字对应一个数字，加起来就能算出客户最看重的三个指标！这样，保证让他们满意！”

林薇有点被他说动了，但随即又摇摇头：“这太死板了，商业合作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怎么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