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，微信界面弹出张晓莹的对话框，最后那行字是：“陈华，我们谈谈。”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，又松开，痒痒的。知道这局该结束了，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。

“什么？”他回过去一个字，手指还有些发抖。

张晓莹没有马上回复，等了快一分钟，才发来一行密密麻麻的文字：“陈华，我累了。我们在一起三年，从大学图书馆到毕业，再到工作。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，但现实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”

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，像是在拆炸弹，每读一个字，心就疼一分。他想起第一次在图书馆对上她眼睛时的惊艳，想起在校园小路上牵着她手的温暖，想起在拥挤的地铁里靠在她肩头打盹的安心，想起 compartamentalmente 楼顶那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夜晚星空。

“晓莹，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距离，有代沟，但我一直在努力，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？”陈华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得越来越快，声音却带着哭腔，“我们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去，那么多电影没看，那么多顿饭没吃，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环游世界的……”

“陈华，”张晓莹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时间不等人。我看着我们身边的人一个个成家立业，再看看我们，还在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，为了谁先洗碗谁打扫卫生争执不休。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”

她发完这段话，就撤回了对话框，陈华看着那个灰色的叉号，像被人一棒子打晕了，呆呆地坐着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
手机从手里滑落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屏幕摔在地上，裂开一道细长的纹路，像他心里那道看不见的伤口。

他慢慢蹲下身，捡起手机，手指抚过裂痕，心里的疼一阵一阵地往上涌。他想发信息，想质问她，想咆哮，但最终只是瘫坐在地上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
他知道，张晓莹说得对。他一直在忙工作，忙事业，忙他们之间的那些“距离”，却忘了爱情是需要经营，需要时间的。他以为只要他努力，一切都会好起来，却忘了她想要的不是他的努力，而是和他的生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