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又微微动了动，想把那封信往口袋里塞，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阿哲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这封信好像有重量，不光是纸的重量，还有里面那些字字诛心的重量。他站得久了，腿都有点发麻，索性找了个台阶，慢慢往楼上走。

楼梯间的风不大，吹了几瓣落花在阿哲脚边，他没去踩，任由它们飘走。上楼的时候，他脑子里还是小雨那封信的内容。小雨说，“阿哲，我们之间，可能真的不合适。” 这句话她写了多少遍？阿哲不知道，反正是他盯着看的时候，感觉那几个字像是在他心口划了几道口子。

走到家门口，阿哲掏出钥匙开门。家里静悄悄的，他走过去往沙发上一坐，姿势有点瘫。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，直到客厅的灯自动感应亮了。

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响了两声，他看了一眼，是小雨发来的消息。阿哲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“阿哲，睡了吗？”

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，最后点开了对话框。小雨没再发什么，只有之前的几条消息，都是她说的那些“不合适”、“我累了”。

阿哲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闭上眼睛。心里像是空了一块，又像是塞得满满当当的。他努力吸了几口气，想把那些难受的感觉压下去，可根本压不住。房间的门没关严，他听到外面好像有隐约的说话声，像是邻居在聊天，又像是卖东西的叫卖声。

他坐了一会儿，又慢慢站了起来。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楼下的路灯亮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远处好像有烟花的声音，噼里啪啦的，他没仔细听，耳朵里嗡嗡的，是心慌的声音。

等烟花声散了，阿哲又坐了回去。他想起之前和小雨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们也会坐在这里看夜景。小雨会靠着他，说些无聊但特别甜蜜的话。那时候的她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阿哲看着窗外，突然想起小雨在信里说的另一句话，“你是个很好的人，只是……我不爱你了。”
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什么叫做“不爱你了”？难道是突然就不喜欢了？还是早就有了征兆，他没发现？阿哲越想越乱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说 разные 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