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口饭吃？”李世民挑了挑眉毛，手指了指老王身后那几畦看着就普通的菜地，“老农，你这地，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？朕看你这菜，水灵得很，不像一般乡下菜，倒像是……江南贡品那味儿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官僚都是一愣。江南贡品？那可是好东西，能入长安皇家御膳房的，哪个不是价值连城？老王头更是吓傻了，连忙摆手：“哎呀陛下，您可别见外，我这就是自个儿种种，图个新鲜，哪入得了皇家的法眼啊，真是……真是哪儿都凑巧。”

李世民根本不理会他的谦虚，径直往前走了几步，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那菜叶。他手指点了点，又往旁边拔了根杂草，看了看泥土，眉头微微挑起。

“朕记得，前年江南进贡的‘碧叶青’，也就这颜色，这根茎粗壮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眼神锐利得很，“你这菜，什么时候种的？”

“回陛下，大概……七八个月了。”老王额头冒汗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哪知道什么碧叶青，他种的只是一些常见的蔬菜，可能因为自己私下里用了点改良的肥，长得格外水嫩。

李世民没再追问，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周围：“众卿家，看到了吗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，“普通乡下地，能有此等收成，恐怕老农非等闲之辈。”

“等闲之辈？”一个胖乎乎的官员噗嗤笑出声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陛下，您就别抬举这位老农了，他无非就是会种地罢了。”

“放肆！”李世民脸色微沉，“朕如何判断人？一眼就能看出，此人种地有术，非关天分，亦非常人能及！”

那官员讪讪地闭了嘴，但还是眼神闪烁，似乎不信。

李世民不再理会众人，反而走到老王面前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，感受了几下，又松开，脸上露出一丝好奇：“老农，你今年多大年纪？”

“回陛下，老王今年六十五了。”老王赶紧回答。

“六十五？”李世民咂咂嘴，“看来是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朕问你，这菜，除了水肥，你还用了什么法子？”

老王一愣，他本来只是用了自己研究的几种有机肥，用了些简单的浇水技巧，哪有什么特别的法子？他正想说些场面话，却听李世民继续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