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的话刚落，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只有几个官儿面面相觑，小声嘀咕什么“江南贡品？老农种田玩这么花？”、“这菜看着倒真不一般，水灵灵的，不像是用普通井水浇的”。老王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却不露声色，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。

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江南贡品是什么玩意儿？那得是江南大地的最好东西，调教出来的，普通农户哪养得起？李世民这是故意抬举他，还是真的看走了眼？老王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陛下，”旁边一人开口了，嗓门不大，但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，“这老农平时不显山不露水，突然种出这等异样蔬菜，怕是有所依仗。陛下，这事儿得查清楚，免得有什么反常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说话是冲着他来的？他不动声色，继续低头看那几畦菜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李世民。

果然，李世民嘴角噗嗤一笑，摆了摆手：“无妨，此翁看着不像奸细。”他目光扫过那几畦碧绿的蔬菜，又看看老王朴素的穿着，最后落在他布满老茧却干净利落的手上，“朕观此翁，倒有几分道行，不知老农可愿展示一二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脸上却慢慢露出一丝笑意。李世民这话说的，半是恭维半是试探，他要是顺势答应，倒显得自己有几分真本事，可要是真露什么不得了的东西，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慢悠悠地道：“陛下吉人天相，老王有什么能耐，不敢胡言。不过是些自个儿琢磨的地里活儿，不值一提。”

李世民眉头一挑，似乎有些意外：“哦？老农过谦了。方才朕见你菜叶水灵，颜色鲜亮，非同一般，这才……”

“嘿嘿，”老王干笑了两声，“并无他法，老王就是爱琢磨这土地里的道道， pool一些土，浇点水，看着顺眼就多弄点，凑巧罢了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菜，一本正经地道，“陛下要是不信，不妨摘几棵，让御厨们尝尝，若是不比江南贡品差上几分，老王愿认栽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一片哗然。摘给御厨尝？这老农胆子不小啊！但看着老王一脸坦然，又不像说谎。李世民挑了挑眉，看向他，眼神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