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怀里的小儿子见状，小拳头攥得更紧了，小嘴瘪得老高，简直要把脸给憋紫了。旁边那个大点的娃，是个看起来五岁左右的男孩，小手死死抓住她衣角，小脑袋拼命往她身后缩，小眼睛怯怯地瞄着苏曼，声音带着点颤：“爸……”

苏曼脚步一顿，眉头蹙得更紧了。他本来只是路过，瞥见这女人抱着三个小不点在路边磨蹭，看着又脏又乱，心里就有点火不打一处来。家道中落就家道中落，好歹也看个人样不是？

可这女人怀里这俩小的，还有旁边那个小不点，都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劲儿。尤其是那个最小的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，小眼神又亮又怯，像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。刚才那孩子小声喊“爸”，又把苏曼心里那点火气压下去了点。

他冷着脸走到跟前， alto 指尖在林薇脖颈后面轻轻一点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放开孩子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刚还挺直的脖子立刻又垮了下去，像只被戳破气球的小蛤蟆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手还是没松开。旁边两个小的也跟着往她身后缩了缩，大点的那个小声喊：“妈……”

苏曼眼神冷飕飕的，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。他这才注意到这女人虽然衣服破破烂烂的，但人长得还挺清秀，就是神情有点憔悴，眼下还有点淡淡的黑眼圈。抱着孩子这副样子，看着确实挺狼狈。

可他心里那股气，主要还是对着刚才那个叫苏曼的女人。什么意思？呵斥她？她哪只眼睛看他呵斥她了？他只是提醒她一下，带孩子别乱跑。

“女人，你惹错人了。”苏曼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寒意。

林薇肩膀一抖，声音都带颤了：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我就是带孩子出来买点东西，你有……”

“东西？”苏曼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怀里、旁边，最后落在地上。地上那几个空塑料瓶，还有散落的一些零食包装袋，显然是刚把孩子从垃圾堆附近带出来的。“带孩子？你带孩子去那里买的东西？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辩解。她家三个孩子，大的八岁，小的才三岁，都是跟着她过苦日子的。钱是紧巴巴的，刚给大宝买了件新衣服，就够他们吃好几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