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裹紧了外套，呼出的热气在冷风里瞬间被吹散，她跺了跺脚，冰冷的地面冻得她脚趾发疼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方亦辰的来电。她皱了皱眉，信号不好，听着挺吵的，估计是又发什么信息了。

“喂。”她接通，声音冷淡得像结了冰。

“林薇，你现在在哪？”方亦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“我……在等车。”林薇含糊地回答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主要是被自己烦躁的心跳声盖过了。
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？天这么冷， going to be a problem?” 方亦辰的声音带着点责备，她听得出。

林薇心里一滞，他怎么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面？難道是跟了她？她心里有点不悦，但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，“我没事，马上就坐车回去了。”

“不行，我过去接你。”方亦辰打断她，“你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，我不放心。”

林薇听着这话，心里有点乱。她知道方亦辰一向是这样，自以为是，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。可她讨厌这种好，让她觉得压抑。

“不用了，我……我自己可以。”她试图拒绝。

“我不听。”方亦辰的语气很坚决，“我现在过去，五分钟内到。”

林薇感觉自己没力气再争辩，只好应了一声，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，烦躁地叹了口气。方亦辰每年都会回一趟S市，每次回来总是要和她“亲近”一番。她不明白，他们已经离婚了，为什么他还要这样。

车子在她身边停下，车窗摇下，方亦辰探出头，脸上带着一惯的温柔笑容，“上车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内暖气很足，她刚坐下，就闻到了淡淡的古龙水味，那是方亦辰的味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他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林薇没好气地回答。

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？”方亦辰转过头看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关切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自在，她移开视线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，“没有，就是等车等久了。”

“别骗我了。”方亦辰叹了口气，“我知道你最近的工作压力很大，我……我能帮你分担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