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脑瓜子抽了？”林凡捂着后脑勺，使劲晃了晃，但那股子晕眩劲儿没减反增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、看不出原色的衣服，裤腿还破了个大口子，瘪瘪囊囊的，像是刚被野狗叼过几口。这哪是人穿的衣服，简直是抹布。

他走到街边的报摊，想看看日历或者报纸，搞清楚现在都什么年月。摊主是个老婆婆，正缩在摊子底下蒙头大睡，被林凡这一碰，猛地惊醒，睡眼惺忪地瞪着他，手里的老花镜差点摔地上。“咋地啊？想看报？早一天晚一天不都一样？没报纸没报纸！”老婆婆嘟囔着，把林凡往外推。

林凡讪讪地笑着，这老娘们儿脾气还不小。他没再纠缠，转身在街上瞎逛。街道两旁的店铺全都拉下了铁门，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着微弱的光。路上的行人稀稀拉拉，个个行色匆匆，脸上那叫一个苦相。几个穿着破烂警服的人，手里拿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地摊货冲锋枪，吆五喝六地驱赶着闲逛的路人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滚开滚开！这里不让待！”那枪口点着人，虽然没开火，但那冰冷的金属质感，还是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这是哪儿跟哪儿啊……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试着问了个路人：“大哥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？”

那路人猛地回头，眼神警惕得很，上下打量了林凡几眼，像是看什么怪物似的，哼了一声：“啥年代？丧尸横行的年代！赶紧找地方躲着去！”

丧尸？林凡一愣，这词儿他熟啊！电影里老演。他试探着问：“丧尸？人变的那种？”

“废话！”路人啐了一口，“整天待在家里看那些没用的破电视，连这种事儿都不知道？赶紧滚！别碍事！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林凡彻底懵了。丧尸横行？那自己现在……该怎么活？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突然，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，让他眼前一黑，跪了下去。

“呃啊！”林凡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

就在这时，他胸口处的破衣服突然裂开一道口子，一个金色的、巴掌大的光球从里面跌落出来，“噗通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然后瞬间化作点点星光，没入林凡的眉心。
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