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神，脚下这石板路硬得硌脚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连块铜板都没捞着。前边不远处，几个穿着皮甲的壮汉正对着一群穷酸样的人指指点点，看那架势，八成是冲着他们来的。

“那小子跑什么？”一个领头的啐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砸到林凡脸上，“老子弄死他，还得花钱埋呢！”

林凡心里骂娘，他哪是跑啊，纯粹是被那几个追着不放的“高手”吓得体力不支，勉强挪到这附近喘气。不过现在看来，好像是自投罗网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扭头就跑，哪怕多狼狈点呢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喂，你们这是在欺负老实人？”说话的是个穿着洗得发白麻布衣服的老者，背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，就蹲在那路边的垃圾堆边抽烟。他那个造型，除了那把剑，简直跟要饭的不差什么。

领头的壮汉瞥了眼老者，哼了一声：“老家伙，少管闲事。这小子欠了我们兄弟们的钱，不想死就滚开。”

另一个壮汉凑过来说：“大哥，别跟这老头置气，一会儿杀了他，金子到手，还能孝敬孝敬您老。”

老者叼着烟卷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欠钱？我怎么没见他拿出一吊钱来？”他指了指林凡，“我看他就是个倒霉蛋，被人盯上了，连跑带喘的。你们就这么欺负人？”

“嘿，谁知道他是不是真没钱呢？”领头的壮汉眼神不善，“老家伙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老者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没熄灭反而冒了点青烟。“给你们脸了是吧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怂包，怎么感觉煞气有点重啊？他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走，我走还不行吗？”

老者看都没看他，继续盯着那几个壮汉：“狗东西，欺负到老夫头上了？”

“杀！”领头的壮汉一声令下，四个壮汉挥舞着锈刀就冲了过去。

“嘿嘿，送上门的。”

老者突然动了，快得像一道影子。他没拔剑，也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，只是简单粗暴地挥手。那几个壮汉就感觉像是被铁钳子夹住脖子，下一秒，四具尸体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，姿势各异，但无一例外，都闭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