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江明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方柔的声音有点抖，眼眶都红了。她靠在咖啡馆的玻璃门上，看着江明宇站在街对面，手里还提着昨天她随手塞给他的那瓶燕窝。

这算什么？跟踪？还是报复？她想起昨天在公司楼下撞见他，他脸色惨白地靠在墙上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 gì 东西，后来才知是她的照片。他当时明明解释了，是误会，是有人陷害他，他急需钱周转，才不得不……才不得不碰了那家公司的业务。可她不信，一点都信不过。他那双眼睛，明明能骗死人。

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，方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今天约了林娜去逛街，想散散心，结果刚出门就撞上这个。林娜还站在旁边，一脸看好戏似的。

"方柔。"江明宇快步走过来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"对不起。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跟踪你的。"他挠了挠头，有点狼狈，"看到你出来，我……我刚好有点事想找你，就……"

"说吧，什么事？"方柔别过头，不想看他的脸，"上次的事，我不想再提了。"

"不，这次是真的。"江明宇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但很坚定，"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，让你误会了。我欠你的，我会还。现在，我只想跟你解释清楚，那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，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我。"他顿了顿，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她，"方柔，我……我知错了，我不该瞒着你。但我当时真的很急，真的没办法……"

方柔的心突然揪了一下。她想起他昨天红着眼说那些话的样子，那么狼狈，那么无助。可她还是甩开了他的手，冷冷地说："我不信。说了不用等了，我走了。"说完，她转身就跑，跑得气喘吁吁。

林娜赶紧追上来，"方柔，你怎么了？跟谁生气呢？"

"没什么。"方柔擦了擦眼角，不想让林娜看到她哭过，"我们走吧。"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江明宇到底是不是在骗她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若是真的，那他昨晚的表演也太逼真了。

晚上回到家，方柔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江明宇发来的信息："方柔，对不起，今天是我考虑不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