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柔裹紧身上的大衣，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。她盯着街对面那个身影，指甲掐得指甲盖发白。江明宇这家伙，到底想干什么？昨天那瓶燕窝，她忘了说特意嘱咐营养师配了冰糖，他至于搞这么一出？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咖啡馆玻璃门映出她红肿的眼睛，方柔下意识揉了揉。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，估计都以为她是那个被他追求得走投无路的小姑娘。啧，她方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？可走到这一步，又能怎么办？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掏出来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医院那边手术资料都准备好了，就等她定日子。方柔盯着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。江明宇不出现就出现，她这边正忙得焦头烂额呢。

街对面，江明宇把那瓶燕窝塞进垃圾桶，看着它滚进绿色的塑料袋，心里空荡荡的。其实他根本不在乎那瓶燕窝，就是想看她反应。昨天她在公司楼下晕倒，他忙了半天，留了燕窝就匆匆走了。

他原本以为送完燕窝就该离开，没想到方柔会跟到咖啡馆来。江明宇坐在街角的旧纸箱上，摸出昨天捡到的手机，屏幕暗着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翻出之前偷偷拍的照片和录音，手指戳了半天没敢点开。万一被她发现，今天非得撕破脸不可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不是助理的消息，是方柔发来的语音。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江明宇，你最好别再骚扰我。那瓶燕窝我会让助理处理，不想欠人情就滚。”

江明宇看着对话框，嘴角抽了抽。她还真以为他是在施舍？他点开录音文件，里面是她有气无力的声音，医生说她低血糖，今天早上又接到了脑部检查的催促短信。他咬咬牙，把录音转发给助理，加了几句：“让她下午立刻去检查，别推三阻四。”

发完信息，江明宇站起来，朝咖啡馆走去。方柔正准备拉开门，一眼就看见他。她绷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、你还来干什么？”

江明宇走到她面前，伸手递出手机：“你先听个东西。”方柔下意识想甩开，可手一抖，手机还是接了过来。

录音从头到尾播放，方柔气得浑身发抖。她抬手就准备打江明宇，却被他躲开，顺手抓过她的手腕。